那些傻逼到离谱的事。
他虽然浪,但实际上每次谈恋爱都是?别人主?动,别人来勾搭他。
他觉得顺眼就回应,觉得不顺眼就笑笑地扔个“你觉得呢”的眼神,对方识趣就不会再纠缠,纠缠他就冷脸。
这还是?他头一次主?动。
就算表达好感的方式的确那个啥了点,可心意?被当成?彻彻底底的垃圾揉成?一团,还是?让他觉得像被打了一闷棍,一下就清醒了。
可给了次暗示,对方视若无睹且践踏,就已经是?魏明轩能做到的极限,再去死缠烂打,那不是?他风格,也不是?他能做得出来的事。
这么?失败的经历,魏明轩不想跟任何一个人说,可什么?都不说,又实在憋得慌。
魏明轩余光见自己那舍友眼神不善地扫了自己几?次,终于转过头,看了楚洵一眼,笑了下:“不好意?思啊兄弟,影响你睡觉了。”
楚洵不咸不淡“嗯”了声,没有要?与他搭话的意?思。
魏明轩也没想这个舍友能会怎么?安慰人,只是?知道他话少,估计就算听到了也不会乱说,而他恰好需要?一个木头桩子可供倾诉而已。于是?他后仰靠到椅背上,长?长?叹了一口气,“我算是?信了,他是?真的高冷。但我他妈也不差吧,就至于这么?……”
他乱七八糟说了一大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期间提到了某个名字,还是?因为他絮絮叨叨的实在太吵,那一直懒得正眼看自己的舍友终于转过了头来,定定地看着他。
只是?也没说话。
楚洵只是?站那看着魏明轩一会儿念念叨叨,一会儿又把手盖在眼睛前面装死,手机里的内容再也看不进?去。
半小时过去。
关键信息听得差不多了,再多的就是?废话,楚洵垂下眼,回到桌前,预备摸个耳机塞上。就在这时,魏明轩突然从椅子上弹起来,摇摇晃晃穿上鞋,就要?往外走。
“你去哪?”
“去信部?。”魏明轩醉意?朦胧地说,还打个酒嗝,“我找人打听了方知墨宿舍号,我当面去问他看不上我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