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画一幅我骑着你?的吧。”
顾森卿:“……”
有?点难。
别的不说,顾山卿至今没有?在他面前?完整地?脱过,他只摸过他的腿,摸完还被他拿刀鞘打?手背了。
那?该怎么画出衣冠楚楚之下的纵情声色呢。
顾山卿翻着他的画册,从翻得?飞快到看得?缓慢,心情又变好了,他本就是个极具鉴赏能力?的贵族,自然能从那?些不断精进的笔触里看出认真。
“画这么仔细,你?可?真是个打?发?时间?的高手,丹青本是无?趣事,何况你?天分有?限,还能这么投入。不像我以前?的同窗,他最擅作画,一流天赋,但不屑一顾,敷衍得?很”
顾森卿耳朵立起?来,心想什么,又是哪个?
但顾山卿止了话,几笑而过,就去批他的朝务。
顾森卿安静地?在一旁守着他,心里想东想西,和他胸膛上的紫龙大眼瞪小眼。
到得?亥时,水声微响,顾森卿认真得?忘我,感官感受都汇聚在那?里,脑子里一点多余的念头都没有?,但顾山卿大概是又误会了什么,扯了扯身上的朝服,哑声问他:“你?喜欢这条长虫?也想当个王侯玩玩吗?”
顾森卿茫然:“没有?。”
冤枉啊,他只是觉得?顾山卿太好看了,穿着这个衣服更耀眼了。
但这袍服如果穿在别人身上,那?这条紫龙就是死的,活不过来 。
“骗人,谁不想称王称帝呢?”顾山卿伸手按了按他喉结,有?些恣睢,“我想,别人也想,不想也得?逼着想。”
顾森卿心里被啃了一角似的,窸窸窣窣地?抱住他:“想太多,太累了,山卿,睡个饱觉吧。”
顾山卿不动了,下巴靠在他肩上,顾森卿握住他的手,看到他手背青筋直跳,估计是因为在最深处,于是他也不敢妄动,锁链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轻响,像是两个运转的齿轮短暂地?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