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山卿近在咫尺地盯着他,眼神亢奋得近乎疯狂。他直觉他似乎中意他,但他不太敢相信。
“云错。”顾山卿自顾自地低声,“你?叫这个名字,是不是?我刑讯过你?的人,他们把你?招出来了。你?是天铭元年五月十五生?人,真是凑巧,你?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
“……”
是的,所以呢?这不是靠这么近的理由。呼吸间的热气已经扑到脸上了。
他难道真看上他了?
虽然他也觉得自己长得挺周正的,但顾山卿见过的帅男人绝对很多。
“云错,谁给你?取的这烂名字,你?弟叫云正,还?能再冠一个姚姓,结果?你?这做哥哥的什么都没?有,还?叫这个难听死了的错。”顾山卿歪头看着他,眼睛太亮了,“你?的族人太偏心?了,出生?入死的脏活交给你?,坐享其成?的结果?交给你?弟,你?呢,不思进取不思反抗,自甘下贱地给他们驱使,真是白长了这副尊容。”
“……”
虽然你?误会了,但无论我是什么贵贱什么尊容都和?你?无关。不能再靠这么近了,难道你?刑讯他人时也靠这么近吗?
真的不能再近了。
再近我会有反应的。
因为我已经是邪恶的断袖了。
顾山卿在打量他的反应,说了半晌颇为恶毒的话,肆意来了最后一击,他抬腿踩在他某个部?位上碾:“云错,你?贱命一条,不贱就活不下去,我中意你?这个贱模样,从前你?为云氏卖命,以后就为我卖身吧。”
云错:“……”
这是做梦么?
做梦么?
梦么?
么?
他有些恍惚,风筝线在脖颈上,他一直是他野生?的纸鸢。
顾山卿春天时就把他射落,现在,他成?了他回收的纸鸢。
*
顾山卿是个聪明狠辣的人,但他没?查出云错对千机楼的态度,他误会得厉害。
云错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他沉默惯了,虽然内心?戏很多,但嘴巴不怎么擅长说话。
他的脑子也已经成?了一滩浆糊,面对着顾山卿此起彼伏的操作,他应接不暇,手忙脚乱。
他被?他套上锁链,被?灌上其实?对他没?有效果?的软骨散,被?按头跪在暗室里,透过小孔看着一墙之隔的云氏族人受刑、待宰。
在血腥的惨叫里,顾山卿拿他其实?仇视的族人生?死威胁他,命令他和?他接吻。
云错非常无措:“……”
顾山卿是什么?是睥睨的邪祟,却又是慷慨的神明。
神明的唇舌温热,呼吸有一点颤抖。
初吻让云错战栗得接近痉挛,顾山卿亲完还?按着他的后颈,热气腾腾地咬他喉结。
一个接一个奖励,幸福得劈头盖脸。
云错这辈子都无法忘记他坐在他腹上的场景,神明来容纳他的丑陋,引他初出罪恶的污浊,神明吐着勾魂摄魄的喘息接受了他的罪孽,他们邪恶地结合,邪恶地接吻,云错茫然而虔诚地盯着他。
神明专横跋扈、仁慈圣明地决定了他的新生?:
“你?真好用啊……我要你?跟我走,以后只给我用。云错这个鸟名就丢在西境吧,我带你?去长洛,我给你?取一个新名字,和?我姓顾,名字么,叫森卿。如何?,好听吧?顾森卿。我叫顾山卿,山卿也是我给自己取的新名字,从今以后你?只属于我,你?是我的战利品,我要把你?带回我的宝库,做其中的宝藏。”
顾森卿云错很喜欢这个名字。
也很喜欢给他取这个名字的人。
顾山卿,他的妻,他的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