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小无疤,不然身?上怕是留痕无数。针具再小刺破肌理时都有痛觉,最难熬的就是放心头血,放一次就得隔半年才能再取,那些药血他也不知道为谁所用,都是姚云晖亲自取走。
他只确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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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灯窝在顾瑾玉怀里片刻,没有瞒他:“我只知道一个,云珍,那个最小的弟弟。但他还是夭折了,森卿,他是在我怀里没气的。”
顾瑾玉一怔。
“云珍在母体里不足,出生后养了回来,娘亲让我和张老爹晴哥他们走的时候,我想带两个小的走,但我只够带走一个,云珍又小又轻,我就带上他了。森卿,我太天真了,我那时候不傻的,但还是太天真了,我自大地以为喝过最好药血的就不会死,穿过洞窟的时候,初冬水没过脚踝,太冷了,我……“
顾小灯语无伦次:“森卿,他很?乖的,哭都不哭一声,那只小手?起初还能攥着我,后来一点点就松开了。我太高估自己?了,我根本就带不走他们,我为什么那么蠢呢?”
那条逃亡的路有九峰十三窟,长得仿佛没有尽头,他中途就走得极慢,再滞后下?去,也许会被寻到踪迹追赶上来的死士抓获。张家父子劝他放下?怀中没气了的幼弟,他又带了一程,最后还是放下?了。
离开梁邺城后,也许云珍的死是最后一根稻草,他生了一场大病,既想到碧落去找母亲幼弟,又还存着强烈的生志,末了,他在病中梦里哄着自己?忘了一切。此后十年无知无觉,尽在毫无负担的红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