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阉了。不?过还是等等吧,再忍忍吧,牡丹花现在在神医谷,结束之后他要去那里做花下鬼。
顾瑾玉靠着墙浅浅入睡了,梦魇如期造访,梦里尸山血海是无?所谓的,只是他真的在梦里把顾小灯摁在怀中透死了。醒来的时候他不?住地流眼泪,分不?清是太幸福还是太痛苦,他很想他,像想死一样想,爱意如果和杀意混为?一体,那幸福和痛苦也?如此。
顾瑾玉抬手往自己脸上扣,流着泪汪了几声,想念顾小灯捧着止咬器戴到他脸上的情形,他会在缚好之后在他额头亲吻,那是给他的奖励。顾小灯的奖励很多,有?形的在他棺椁里,无?形的在他心里。
顾瑾玉的眼泪没完没了,像是天?都塌了,但天?亮的时候,泪水突然断得干净,崩溃和重建都来得莫名其妙和突如其然。
天?亮之后是八月十二,顾瑾玉没事人一样衣冠楚楚地离开寝殿,过后有?紫衣的奴仆麻利地收拾里头的艳尸,艳羡地抱着出去,准备送到碧落坛去录入往生册,走到半路时,碰到了另一个黑衣的少楼主。
奴仆恭敬地跪下:“二少主。”
“起来。”姚云正看了看奴仆怀里的艳尸,见?是个少年,就有?些惋惜,“还不?如给我呢,我至少疼疼他。”
身后传来一声不?满的“正儿”,姚云正立即笑眯眯地转头:“父亲大人。”
姚云晖不?太高兴地伸手按了按儿子?的脑袋:“不?许搞断袖。”
“我还没搞呢。”
“想都不?许想。”
“脑袋都要被您压扁了,想不?动了。”
姚云晖改而拍他肩膀,看他双手:“手上的皮肉伤好了没有??”
姚云正摊开布满细微疤痕但已恢复完好的双手,混账道:“大好了,一点?也?不?妨碍自渎,爽利得很。”
“……臭小子?,你近来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姚云晖抬起左手虚空给了他一巴掌,要不?是左手断掌了,这一耳光必定结实地让他感受何?谓父爱如山倒。
姚云正吊儿郎当的没有?正形,陪着父亲去找他哥。
走了一会,他们就在一面廊墙前,看到了更不?像话?的顾瑾玉。
顾瑾玉比谁都适合玄黑服色,像鹰,像鸦,像铁血傀儡。
姚云晖由他想到自己的亲哥,姚云正则想到小义兄,觉得他应该被亲哥干坏过,他最近总是这么着魔地想。
顾瑾玉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表面无?异的墙壁,墙里面有?微弱的金属噪音,像一个蹒跚的瘸子?,气喘吁吁地勉力跟随军队。
他专注地听着,知道那对大傻子?父子?来了,懒得理?会。
顾瑾玉进来十二天?了,姚云晖除了前三天?亲自带着做向导,其余时候都随他自由穿行。前三天?的时候,他已带着顾瑾玉到烟雾浓烈的地方沉浸了个够,剩下的只需要观望等待,等着看顾瑾玉染上烟瘾,只是现在看来他消化了烟毒,驯化了欲/望,但这也?不?打紧,过几天?再邀请他去尝食更强劲的就足矣。
姚云晖来谈八月十五的安排,祭月节,民?间又有?隆重的祀神习俗,姚云正要到梁邺城去巡视一圈,他来问顾瑾玉有?无?一起出山的打算。
显而易见?的,顾瑾玉对狂热的顶礼膜拜没兴趣。初进千机楼的第一天?,他就穿过烟雾到了先祖庞大的塑像下,五千奴仆叩首山呼吾主,他只觉得无?趣至极。
姚云晖知道,他没法用权力引诱顾瑾玉为?其所用,因他自己手上就有?过膨胀得目空一切的权力。
洪熹初年的北境战事,顾瑾玉边内斗边向外?征战,手上统领的正规兵马最多的时候超过十五万,最精锐的骑兵始终在手,上万铁骑沿着北境疆线如黑云压城,烧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