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来,这一幕的冲击力?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谢烬喉咙干涩得厉害,手?脚不知该如何安放。
非礼勿视这是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词。
他阖上双眸,隔着袖裾托起芙颂的手?,试图从自?己的身上挪开,他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以至于没有以往那?般游刃有余。好不容易挪开了,谁知芙颂这时调整了一下睡姿,屈起胳膊,又圈起他的脖颈,带入自?己的怀里。
这一回,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谢烬的唇意外触上了芙颂的肌肤,是致命的柔软,食髓知味,类似一种?无法抗拒的蛊惑,以至于身上每一处毛孔都在暗示他,让他继续亲近,不要停下来。
谢烬眸色黯沉如水,掩藏在袖裾之下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腕间筋络虬结成团,掌心热汗频出。
他好像没办法与不理智的自?己做对抗。
也是在这样的时刻,他发现自?己的龙角再度冒了出来。
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他竟是不曾觉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