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任孤赧轻而易举的拉开人儿的腿,就著水流的滋润将忍耐到肿痛的分身挺入那甜美狭窄的天国之门。
「啊啊......嗯......哈......」叶馨睿连大叫的力气也没有了,他的体力早已在多日的欢爱中消磨殆尽,尽管心里有千百个不愿,也只能任由男人摆弄。
「嗯......」任孤赧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品快感搞得不知所措,发出野兽的一声低吼,然後将人儿的腿架在肩上,一下子全根没入,人儿体内的热忱让他险些把持不住自己早早的释放,但还是忍住,在那柔美小口的不断吸允中快速的摆动起来。
「啊哈......不要......好快......」叶馨睿说著,不得不扭动起腰肢配合男人的动作,却无法跟上节奏,只能任男人索取,自己则迷乱的在男人怀中呻吟著。
「馨睿......」男人不断的将那如铁钉一般的硬物嵌入人儿体内的最深处,每一次叶馨睿都以为已经是极限,但男人的探索永无止境,叶馨睿觉得那热物几乎已经顶到了自己的心脏,和自己融为一体。
任孤赧渴望著,让他们的身体贴合的更加紧密,於是愈加用力,每一次交合都有如要刺穿对方一般。他看著人儿在身下哭喊不止,却不肯求饶,任孤赧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突然觉得无法忍受。他想要那一句,只那一句。
「馨睿......」唤著人儿的名字,任孤赧固执道「说你爱我。」
只这一句,他等了太久。
那是交往的两年间叶馨睿从不吝啬的话语,尽管自己从不回应,他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著,用这句话来慰藉自己,给自己力量。
每一次的身体交缠,欲仙欲死的缠绵,叶馨睿忘乎所以,都会不断的重复这句话。
只是叶馨睿不知道,自己一直都听见了,一直都记著,一直......都为此感动,高兴。
可是不过一年的光阴,他再也无法从人儿的嘴里听到最爱的言语,只能蛮横的用这样的手段,来迫使人儿在欢爱中卸下最後的盔甲,重新接纳自己。
可是没有,没有。
无论他怎样的任意妄为,这句话,却越来越飘渺。
叶馨睿沈浸在身体的交融中无法自拔,既快乐又痛苦,根本无法听见任孤赧的话。
任孤赧却不死心,捏著人儿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馨睿,为什麽你再也不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