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很抱歉,我不是故意拖到这麽晚的,也不是诚心连个电话也不打过来。实在是写文件写的忘记了时间,等我想起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一点半了,
这才赶紧赶回来。」他充满歉意的笑了笑。
这个男人会道歉就很少见,会笑更是天下奇闻。
叶馨睿听见心里的防线慢慢崩溃的声音,於是扭过头去不理睬男人。
男人显然以为叶馨睿生气了,大力的扳过他的肩,令他无法逃避自己的目光,可是突然又不知道说什麽了。
叶馨睿叹了口气「我没有生气。」
肩头的力道这才松了些,
可是任孤赧并没有放开他。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叶馨睿想。
可是男人真挚陈恳的目光不像在说谎,叶馨睿忍不住感慨「你总是等到失去了,才会珍惜。」
「馨睿......」任孤赧的语气充满感伤,他明白叶馨睿至今还在拒绝他。
对顾千佐是这样,对我也是这样,叶馨睿摇摇头。
「可是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没办法挽回的。」
「馨睿......」男人有些慌张,似乎叶馨睿随时可能再度弃他而去。
「为什麽要我回来呢?」叶馨睿责怪男人,再一次打乱了自己的生活。
「因为......」男人盯著他,眼神中饱含温柔「你不在的时候才知道......你比我想象的更加重要。我不能容忍你不在身边的日子。」
「是吗?」叶馨睿冷笑,每个字都带著尖锐的刺。
「我不信。」叶馨睿不屑的扭过头去。
任孤赧无法说些什麽,他知道一时半会,无法让叶馨睿回心转意。叶馨睿并不知道,这一年之中自己对於失去他这件事,倍受煎熬,终於明白了自己真正的心意。
可是如今,却无法传达到这个人心里。
我终於幡然悔悟,你却已经关上了心门。
他满腹难过,只能再度吻上人儿的唇,似乎想告诉他,自己有多麽的在乎他。
叶馨睿一惊,却没有抵抗。
心里在呐喊著不要,可是只要嗅到这个男人的气息,就会被他征服,不由自主的投向他的怀抱。
二人在玄关纠缠了一会,叶馨睿感觉到腹前被什麽顶著,他低头一看,不由得面红耳赤。
人儿害羞的模样被任孤赧理解成默许, 他迅速的褪下了人儿的衣裤,伴随著狂乱的爱抚,更激动的在人儿的胸口烙下一个个青紫的痕迹。
叶馨睿一惊,前天如此,昨天如此,今早也是如此,莫非任孤赧想把一年没做的份给补回来不成。
迟疑间,一个硬挺的巨物已撑开未充分滋润的蜜穴,叶馨睿疼著眉头深深皱起,整个人缩在了任孤赧怀中。
任孤赧一面亲吻他,一面在他耳边温柔的呢喃著「放松......」
进入的过程实在艰辛,叶馨睿战栗著,眼泪簌簌的下落,突然那庞然巨物似乎触及了不该触及的地方,叶馨睿触电般的浑身一震,发出欢愉的呻吟。
「果然是这里。」任孤赧还没忘记人儿得敏感点,感觉到人儿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原本紧绷的穴口也松软下来,便一个有力的挺进,毫不迟疑的将炙热的巨物全部嵌入人儿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叶馨睿的高叫中既有快乐也有疼痛,他牢牢的勾住男人的脖子,犹如抱著救命的稻草,同时身下也被扩张到了极限。
任孤赧将叶馨睿抱起来,靠著墙悬在空中,然後托著人儿的臀,一下接一下更猛烈的刺穿。
「啊......啊哈......嗯嗯......」叶馨睿无比享受的呐喊著,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