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死?就在一瞬间。

许听言把手机往桌上?一丢,撸着袖子说:“你选个死?法吧。”

陈嘉颂拆完最?后一只蟹腿,一边用湿巾擦手,一边淡定瞥了眼屏幕。

十指擦净,少爷说:“这?话的言外之意是要你现在就去找他,这?都不懂?难怪你追不到前任。”

许听言冷笑:“你追到了?”

“放心。”陈嘉颂挑眉,“肯定比你快。”

苏柚柠:“……”

许听言放下袖子,沉思了几秒觉得不管他说的有没有道理,她今天?也该去找一趟江辞月了,于是淡定起身,准备回楼上?化个全妆。

路过苏柚柠时,没忍住在她耳边悄悄说自家弟弟的坏话:“陈嘉颂这?种浪荡子就该多吊他一段时间,好柚子,可千万别太快答应哦。”

话毕,乐呵呵哼着小曲儿走了。

苏柚柠默默红了红脸。

一扭头?,对上?陈嘉颂警告的眼神:“你敢听她的试试。”

“……”

用过午餐,又陪许听言搭配了一下午的衣服,等他俩从别墅离开,天?色已经有些?黑了。

从黄浦区回家的路上?沿江边行驶了会儿,苏柚柠视线一直落在窗外,陈嘉颂看到了,就问?她:“要不要下去走走。”

她小声说:“可以嘛。”

“你想就可以。”

陈嘉颂单手掉转车头?,往最?近的停车场开过去。

几分钟后到达江边步行区,离外滩还有些?距离,两个人慢悠悠往前溜达。

苏柚柠和他并肩走着,感受难得宁静的时刻。

没一会儿,夜风裹着江边潮热的气息吹来,她脚步渐渐缓下来。

陈嘉颂垂眸看她一眼,笑着伸出食指戳她侧脸:“才?走多久就累了?”

她声音小小的,有些?不好意思:“有点热。”

“哦。”陈嘉颂往不远处看了眼,问?她,“吃甜筒吗。”

她乖顺答:“想吃开心果口味的。”

“行。”他指了指一旁的石阶,“坐那儿等我。”

暑期的黄埔江边人多,也热闹,夜里来打?卡游玩的人不在少数,苏柚柠安静在石阶上?坐着,周围零零散散都是和她一样走累了的游客。

也包括不远处冰淇淋车前,害羞站在陈嘉颂边上?的女生?们。

他的视线却始终停在手里的两份甜筒上?,似乎听不到周围人说什么,也看不到向他投来的,那些?隐隐期待的眼神。

大概两分钟,他回来。

又开始臭脸教育她:“这?个月最?后一次允许你吃凉的,听到了吗。”

苏柚柠站起身,从他手里接过开心果口味的甜筒,乖乖应:“哦哦。”

“下个月也只能吃一次。”陈嘉颂带着她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太热就在家里吹空调,没事少出门。”

想了想,又安排:“我最?近不忙,可以去接你下班,这?样应该就不会太热了。”

陈嘉颂个高腿长,自顾自说话时,步子迈的大,没几步就甩开她半个身子。

有时他注意到就会慢下来,有时反应不及,等她落在身后距离太长,他返身回来时看到她被人群包围,脸色又会变差。

如此反复了几遍,直到苏柚柠再次落在他身后,视线不经意停在他青筋微微鼓立、线条好看的手背上?时,忽然?晃了晃神。

她下意识喊他:“阿颂。”

陈嘉颂脚步一顿,停下来转身:“怎么了。”

她想了想,抬起头?,有些?紧张地问?。

“我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