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柚柠从冰箱把刚刚打包的两份椰奶冰粥拿出来,回到小桌前坐下,刚好看到陈嘉颂隐隐勾起的唇角。
她问:“你很开心啊?”
少爷抬了抬眉:“还不错。”夹了块寿司塞进嘴里,又说,“很好吃。”
“哦哦。”苏柚柠说,“那你多吃一点。”
“你不吃?”
“太晚了会胖的。”苏柚柠拿起勺子吃了口冰粥,眼睛不自觉亮了,感慨说,“这个好好吃。”
陈嘉颂还停在她上一句话:“你哪里胖。”
苏柚柠说起这个就忍不住控诉他:“你回来这两周,总是晚上带我去吃饭,我胖了不少呢。”
他还是问:“哪胖。”
她答:“腰。”
“哦。”陈嘉颂眼皮压了压,回想起两天前碰过的,细细的一抹,心里想的是女孩子对自己要求就是高,嘴上说的却是,“我看看?”
“?”苏柚柠毫无防备的呛了下,“这怎么能给你看啊。”
“为什么不能。”陈嘉颂也尝了口冰粥,甜的皱了下眉,嘴上又开始胡言乱语,“我又不是没看过。”
苏柚柠被他的口无遮拦惊到:“你什么时候看过。”
“初中,还是小学?”陈嘉颂模糊地回忆了下,“游泳课。”
“……”苏柚柠无语了,“那能一样嘛。”
“有什么不一样。”陈嘉颂回完又去吃冰粥,塞了两口实在甜的没办法,推到边上开始吃寿司,几口吃完,说,“饱了。”
苏柚柠还在慢吞吞地吃冰粥,头也没抬道:“那你先去睡觉吧。”
“你呢。”
“我吃完就睡。”
“不怕胖了?”
“……”苏柚柠这下是真的吃不下去了,放下勺子气鼓鼓的,“你好烦。”
陈嘉颂哼了声,抬手把她没吃一半的冰粥收走。
“……”
“少吃点冰的。”他说。
苏柚柠依依不舍地盯着他的手,“我再吃一口不行嘛。”
少爷很无情:“不行。”
“为什么。”
“你说呢。”
陈嘉颂凉凉看她一眼,毫无回旋余地,“过几天什么日子,要我提醒你?”
苏柚柠一顿,反应过来的同时脸红了红。
真的好烦。
他为什么总是记得她的生理期啊。
争取无果,她只好闷闷地说:“那我要去睡觉了。”
陈嘉颂没应,自顾自把桌子收拾干净,起身往厨房走。
苏柚柠坐了几秒,回房间去洗漱。
…
刷牙时分神想起高中毕业旅行那一次,她因为生理期第一天太痛,窝在酒店房间里睡觉,难得去一趟海边,她却打不起精神去玩。
睡得迷糊时感觉到额头贴着一只手,帮她擦汗,又问她怎么了。
苏柚柠晕晕乎乎的,只能确认来的人是陈嘉颂,甚至连他是怎么进来的都顾不上管,只知道说疼。
陈嘉颂问:“为什么疼。”
她闷在枕头里嘀咕:“生理期……”
他一顿,语气冰了几度,“那你昨天还吃凉的。”
苏柚柠本来就疼,此刻更是委屈的要哭:“什么时候了你还凶我。”
昨天才刚吵一架,没来得及和好,他又凶她。
“我没……”陈嘉颂想否认,可刚刚态度确实差了点。
他很轻的叹了口气,语气放缓,“那怎么办,可以吃药吗。”
“可以。”苏柚柠从枕头里抬起一张小脸,眼角湿湿红红的,“布洛芬就行。”
陈嘉颂只听懂个大概,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