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要和我告白?”

她像是被看穿心事,害羞,却又坦诚:“不?完全是……”

陈嘉颂问:“那是什么。”

她说:“是一句承诺。”

窗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落起雪,雪花又小又薄,轻飘飘地下,像松软的白绒擦过心尖,温柔又安静。

印象中说初雪许下的愿望都会实现,但此刻她没有愿望,却也可?以实现。

因为她的承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