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周京聿回国,应聘了他的秘书,认识的时间长,说话也就没那么多顾忌,见他久不搭话,就不提这茬。

便提起了一会还有个行程安排。

“榕川几个辖区的负责人在唐·宫设了宴,想请你过去坐坐,正好来了这么多天因工作推了大大小小十几个局,要不今天去见见?”

周京聿手里的正好是榕投在榕市对外贸易的明细数据报表,他只是粗略看了遍,就发现这其中水分大的很,也难怪那几个区负责人这么着急,都等不到国庆结束就要请他赴宴。

奥迪开进市中心,停在河边繁华热闹的唐·宫前,门口停的那些车不是迈巴赫就是劳斯莱斯和各种轿跑,榕川销金窟名不虚传。

唐·宫不仅外表看着炫目,就连里面的装修也是富丽奢侈,金色的装饰和华丽壁画两相辉映,整块孔雀石雕琢的瀑布墙下,永生苔藓在微气候系统中保持翡翠光泽。

穿过瀑布墙,里面又是另番天地,新中式的庭院里假山流水,上拱桥又穿过蜿蜒长廊,最后进了一扇大双开垂花门,进了内院才算抵达包厢。

被穿着制服的侍应生一路引过来,张青望着这一路的雕梁画栋,感慨榕川这会所的规格都赶得上四九城里的雍福会所了,真是奢靡。

趁着侍应生离得远,张青这时说道:“来的时候让人查过了,这唐·宫背后是魏家人,藏得很深,费了点力气才让人查到,但应该不会错。”

周京聿微一挑眉,“榕川二把手那个魏家?”

张青点头。

都说榕川姓魏,来之前张青不太信,可现在觉着,魏家居然敢明目张胆借旁系的壳开这个唐·宫,看来土皇帝这个称号是真的。

包厢门开了,张青适时收口。

里面乌泱泱一群人,只要有留心的就会发现,全是榕川这边各个重要部门运作的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