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他试着捏了个最简单的引风诀,指尖微光闪过,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空气纹丝不动,仿佛这里的空间法则完全排斥了“风”的存在。他又试着凝聚一丝微弱的火苗,指尖红光刚闪,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压制力瞬间降临,那火苗如同被掐灭的烛火,噗地一声熄灭了。

“哥…这里…”风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的法术…用不了!连最基础的法术都被压制了!”

风柏的心猛地一沉。法术被压制?这意味着他们失去了最大的依仗!在这诡异的村庄里,他们几乎变成了凡人!他强自镇定:“别慌。此地诡异,必有缘由。小心戒备。”

时间在死寂中缓慢流淌,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煎熬。傅策的气息依旧微弱,但风柏的滋养光膜似乎起到了一点作用,那猩红邪气侵蚀的速度似乎被稍稍延缓了。宋晓楠依旧沉睡,呼吸平稳,仿佛外界的危机与她无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半个时辰,也许更久。风承一直紧绷着神经盯着外面那条空无一人的村道。突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哥!有人!”风承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悚。

风柏立刻停止运功,闪身到门口,顺着风承的视线望去。

只见在村道的尽头,一个模糊的身影,正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僵硬的步伐,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那身影穿着破旧的粗布衣服,身形佝偻,动作…不,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走”!

他的双腿几乎没有弯曲,如同两根僵硬的木棍,交替着向前“挪动”,每一次“迈步”,脚掌都是擦着地面拖动,发出极其轻微、却在这死寂中如同擂鼓般的“沙…沙…”声。他的手臂垂在身侧,没有任何摆动。整个身体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动作缓慢得令人心焦。

更诡异的是他的脸。距离尚远,看不清五官细节,但那张脸…没有任何表情!一片空白!如同戴着一张劣质的、没有任何雕刻的面具!眼睛的位置是两个空洞,没有任何神采,只是直勾勾地“望”着前方。

一个…又一个!

在第一个僵硬身影的侧后方,第二个、第三个…更多的身影从那些黑洞洞的房屋门口,或者狭窄的巷弄里,以同样僵硬、缓慢、无声的方式“挪动”出来!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穿着同样破旧,脸上同样是一片令人心悸的空白!

他们朝着同一个方向“挪动”正是风柏他们藏身的这间木屋!

没有交谈,没有眼神交流,只有无数双脚掌擦过地面的“沙…沙…沙…”声,汇聚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单调而诡异的噪音,在这绝对死寂的村庄里,显得无比刺耳和恐怖!

“他们…他们发现我们了?”风承的声音有些发干,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符囊上,随即又想起法术被压制,脸色更加难看。

风柏死死盯着那些越来越近的、动作僵硬如同行尸的身影,心脏狂跳。这些“村民”身上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也没有怨气或邪气,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石头般的死寂。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这间屋子!

“准备战斗!虽然法术被压制,但体术还在!”风柏低喝一声,反手从背后抽出一把备用的精钢短剑。风承也拔出了随身的匕首,眼神变得锐利。

就在这时,一直沉睡的宋晓楠,身体突然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梦中感受到了某种不适。与此同时,那些原本只是僵硬前行的“村民”,在距离木屋大约十丈远的地方,动作突然齐齐一顿!

所有空洞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木屋的方向!那无数张空白的脸孔,虽然没有表情,却透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的“注视”感!

下一秒,所有的“村民”同时抬起了手臂!僵硬地、直直地指向木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