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却跟崩溃似的大喊,眼里全是恨意:“她活着就对我有影响!她凭什么活着!凭什么!”
怀里的孩子被母亲狰狞的样子吓到,哇哇大哭:“哇!娘亲好可怕!”
一边哭喊一边挣扎,女子连忙将怀里的孩子紧紧抱着,哄着,很温柔:“哥儿乖乖,娘亲不是故意的,娘亲给你道歉好不好?原谅娘亲好不好?”
一边说一边抱着孩子上了马车,却在掀开帘子时回头对着院长婆婆残忍地开口:“我看哪个医馆敢收她。”
马夫驾车离开,院长婆婆起身想去追,她想在求求那个女子,她舍不得那个孩子离开,她才那么小,还有那么那么多都没有尝试过,怎么能就这么放弃了呢?
却被侍卫拦住,不管院长婆婆怎么挣扎都冲不出侍卫的阻拦,不仅如此,还残忍地将女孩一起扔了出来。
院长婆婆慌张地跑过去,将地上的女孩紧紧地抱在怀里,明明是在安慰女孩,自己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不怕不怕,这家医馆不收我们,我们去别的地方,总有地方愿意收我们的。”
女孩心疼地抓着院长婆婆的手:“婆婆,我们回去吧,你看!这些银票,够给弟弟妹妹们买好多好多吃食了!”
院长婆婆摇摇头,泣不成声:“楠楠乖,我们听话,这钱婆婆带你治病好不好?”
女孩摇摇头:“婆婆,不治了,好痛苦的,我们不治了好不好?婆婆我求求你了,我好累啊。”
女孩越说眼泪掉得越凶,院长婆婆着急地说:“楠楠!你听话!怎么能不治呢!”
女孩泣不成声:“治不好的,大夫说我的时间不多了,我也能感觉到的,院长婆婆,我不想……不想最后的时间是在医馆里度过,婆婆,求求你了,听我的吧。”
院长婆婆不想听她的,可没有办法,她一直都知道,这个女孩她活不了多久,虽然心疼女孩,但也只能放弃了。
院长婆婆抱着女孩,将女孩放在牛车上,虽有不甘,但还是决定听女孩的,带着女孩回了孤儿院,一路上担心女孩被那个女子的话影响到女孩,一直找话题。
回忆慢慢结束,宋晓楠声音很轻,像是回忆又像是不在意:“后来啊,那个女孩看了落日,那晚的落日真的很美,半边天空都是太阳的颜色,女孩也在院长婆婆的怀里没了气息。”
时间像静止一样,没有声音,直到坐在高位的那个人身鱼尾的男子眼里落下一滴泪水,“叮咚”一声。
众人才将宋晓南身上的目光收回,看向高位男子,只见男子手里的酒杯中落入一颗晶莹剔透的物品。
那东西很美,也能感受到里面内含着强大的力量但又很温和,很矛盾,却又让人觉得很正常。
鲛人缓缓开口:“几万年来,你是第一个让吾落泪之人,这鲛人泪吾可赠与你,同时希望吾能与你交个好友。”
众人惊喜地看着鲛人,没想到他说话算数,说能打动她就给鲛人泪,说给就给!
巨大的惊喜砸中宋晓楠,宋晓楠从不觉得幸运会降临在她这里,至于之前那几次,她觉得都是几个师兄的原因。
还是第一次这么明确的感受到这么重要的东西,是因为自己得到的,她感觉像在做梦,神色中带着小心翼翼的不确定问着:“真的?真的给我?啊啊啊啊!我!我好激动!”
鲛人王高贵的头颅轻轻一点:“自然是赠与你,吾名夜渊,你可置唤吾的名字。”
一旁的小海龟却着急地开口:“王!怎么能让这人类直呼您尊贵的名字呢!这不合规矩啊!”
夜渊:“吾做的决定从不后悔,怎么你想挑战吾?”
话音落,属于海洋霸主的气息扑面而来,压着小海龟变回原形,脑袋都缩进龟壳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