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道:“劳烦公公告知祖母,若是怀王妃求到父皇头上,或者父皇发话,也不必因为这点小事让父皇为难。”

“总归如今本宫已经和离,还有了新驸马,过去种种,没必要让祖母牵扯其中。”

内侍离去,盛知婉面上的笑意收了收。

今儿个来传话的小内侍,她往日在慈慧宫并未见过,可见是新去的。可这样一个新去的内侍,祖母怎么会安排他来为自已传话?

除非,这话不仅仅是祖母要听。

盛知婉微微垂眸,敛下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