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将目光落到那人惨不忍睹的后背上。

“啊啊!”祁非蕊吓得身子要往后仰。

然而偏偏,流觞一只手在后面狠狠制住她,她躲不开,避不掉,只能在巨大的恐惧后,才后知后觉,想起来紧紧闭上眼睛。

“你、你放开蕊儿!”祁国公比祁非蕊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