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看?了一场精彩的电影,上半场,方雅雯就像一个遭受挫折的角色,赚人眼泪,下半场,她却掌握了自己的节奏,十分镇定,令人费解。
正?是因为这样,李疏梅觉得方雅雯和这件案子有着某种密切的关联,她也逐渐意识到夏祖德所说的那句话的意义,刑警的职责,就是维护正?义,追求真?相,所以她不能代入太?多自己的情绪,她需要?为这件案子找出真?相。
跟着闫岷卿和邓欣龙走出审讯室的门,她还在?思索着今天审讯里的种种,闫岷卿忽地说:“疏梅,今天让你来,可不是让你来当木桩的。”
李疏梅皱眉道?:“不是你让我别说话吗?”
“有没有点眼力见,审讯时问人家孩子,你是不是不懂审讯。”
“闫支,你要?是喜欢说我,那你就说好吧。”李疏梅迈开步子,头?也不回朝前走去。
“……”闫岷卿望着扬长而去的背影,暗暗咬了下后牙槽。
邓欣龙说:“这个李疏梅实在?不像话,一点礼貌都没有。”
“喜欢在?背后说人坏话?想?想?怎么撬开方雅雯的嘴!”闫岷卿冷了他?一眼,径直离开。
邓欣龙默默地一个人站在?原地,他?突然有种感觉,受伤的为什么总是他?。
今天李疏梅画了两张画,一张是方雅雯眼泪流淌出来的画面,她画下了那串珍珠般的眼泪,晶莹剔透地,令人心碎。
然而另一张方雅雯,她画下的眼睛里,藏着似有似无的寒冷,那种寒冷她看?不透,但却能感受到,那分明?就是要?与?命运斗争、无人能挡的决然。
这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方雅雯,是完全不同的两张面孔,也许你可以认为她在?伪装,但是她又并不像在?伪装。
回到办公室时,就马光平一个人在?,他?像是看?透她的情绪,笑着说:“疏梅,审讯怎么样?”
李疏梅微微摆头?,“没招。”
“闫岷卿没为难你吧。”
李疏梅笑了笑:“没呢。”
“那好,下午和我跑一趟,曲队让我带你去谭玲家走走。”
“谭玲?”
“就是褚前忠的妻子。”
“哦哦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