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抬手摸了摸簪子:“太贵了。”怕自己给它弄碎了。

话虽如此,常宁还是没有把它拔下来。

深夜,姜牧没有回自己的住处,第一次待在常宁身边。

姜牧坐在床边,低声说:“祖父说,后日完婚,我们的亲事就不要拖了。”

“不拖了,这是姜院长说的吗?”常宁侧头看他,问他。

男人的呼吸喷在常宁的脖颈旁,哑声说:“不是,是我求他的,我发了疯地想娶你,把你娶回姜家。”

常宁看着男人靠近自己,两个人的鼻尖轻轻碰触,呼吸都喷在对方的唇上。

姜牧看着常宁许久,喉头滚动,终于温柔地亲了下去。

常宁反而比昨晚更加觉得窘迫,因为太清楚,室内烛光摇曳,而自己和男人正在慢条斯理地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