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发烫,垂眸:“找到了。”

“嘿,还是他了解你啊。”朋友一拍手,激动地说起来。

常宁也不知道他激动什么,只是困得厉害,没一会儿就眼皮打盹,都没心思去问问昨日的事情。

后来呢?后来怎么解决的?

常宁的确有些不舒服,可今日来的人太多了。

常家之人,朋友们,甚至王家也来人了。

大多数王家人有心也无力,身上的伤口没有个三月半年好不全,几乎一条命快折在常宁手上。

昨日,唯一全身而退之人便是王宛,因为她没出手。

王宛面朝常宁,毕恭毕敬地行了行礼:“前辈。”

一句前辈,不过短短一日,她的心境早就翻天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