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文嘉的声音多了几分笑意。
李牧星没有多想这个问题,其实在发出同床邀请时,她就清醒了。
脑海又隐约浮现出刚刚酒醉的失态,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只觉懊恼赧然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可话都说出口了,只能硬着头皮假装没事,继续砌完像小学生桌子分割线的枕头山。
她听到了玻璃轻碰的声响,随后,一股淡淡甜甜的无花果在幽暗的房间弥漫开。
半分钟后,床铺的另一侧陷下,耸立的枕头山隔绝了视线,唯独那股香气混着体温,愈发浓郁地爬过来。
李牧星意识到什么,问道:“你刚刚在涂身体乳吗?”
郎文嘉的声音变得好靠近,就在她的耳边游过去,痒痒的:
“对啊,今天睡李医生旁边,我想挑一个你喜欢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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