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着这些肌肤,轻轻压在他?身上,动?作与那天酒后一模一样。
恍惚间,身影重合,那天破碎的记忆开始在脑中浮现……
醉酒后的她,变得异常情绪化,泄愤似地对着他?又?啃又?咬,又?抓又?挠,把他?弄得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即使她把他?弄出?很多伤,弄得很痛很痛,他?也依旧躺在那里,温柔地看着她。
他?似乎是?感觉不到疼痛,不管怎样的啃咬,他?都面不改色。亦或许,觉得这些伤是?她弄出?来的,即使疼痛也感到幸福。
总之,她把他欺负得很惨很惨。
尤其是?脖子上,他?最脆弱的地方,咬得最重。咬得甚至口中能尝到血腥味,她才松开。
她看着那处,怔愣着,盯了许久。
然后低头
轻轻地亲吻伤口一下。
柔软微弱地触感,就像蝴蝶的翅膀扫过,就像雪白的鹅毛拂过,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但是?他?睁大眼睛,满是?震惊。之前不管怎样的伤痛都镇定自若的他?,此刻因为一个吻,而惊到身体颤抖。
他?看着她,伸出?手,迟疑片刻,终究还是搭在她发上,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欺负完他?的她,似乎已耗尽全部精力,趴在他?胸口,很安心地沉沉睡去。
酒后记忆终于想起的纪晗熙,被惊到无以复加。
她居然,真的亲吻了他?……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折磨了他?,一直以为是?他?刻意哄骗,可?没?想到,她真的亲吻了他?。
她亲吻了他?。
“怎么了?”他?问道。
纪晗熙此刻呆愣愣地模样,让他?感到疑惑,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引得她这般惊愕。
直到她的目光在他?脖子处的吻痕上停驻,他?恍然意识到,她可?能已恢复记忆。
于是?他?问道:“想起来了吗?这里……”
纪晗熙看着对方带着媚态的艳丽面容,真的好想摇头啊。
她怎么可?以亲吻他?呢?她居然亲吻了他??她怎么可?以亲吻他?呢?醉酒常常只能激发?人最深层的想法,她……
这时候,外面的导演又?催促道:“不要一直停着不动?呀,弄出?点动?作啊,动?作幅度大一点,这样拍出?来才看得清。纪小姐,Vivienne老师,你们动?一动?呀。”
“先?演戏吧。”Vivienne道,“你既然不知道怎么动?,那就我来主?动?。”
纪晗熙尚未明白那句“他?来主?动?”是?什么意思,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再定神时,发?现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而且他?抓起胸前的长发?往后一甩,微微昂首,露出?优美得像天鹅般纤细的脖颈。
这样的影子,印在红纱帐上,拍出?来是?极美的。
纪晗熙怔怔地看着他?,脑中只有一个词:妖精!贯会?蛊惑人的妖精!
她想起自己醉酒后做出?的事?,觉得那时也是?被他?蛊惑。要不然她怎么会?亲吻他?呢?是?这妖精勾引她!都是?被这妖精害的!都是?这妖精的错!
莫名其妙地,她将迁罪于他?,嫁祸于他?,甚至心中生出?点对他?的愠恼。
用力将他?推倒,一翻身,坐到他?身上。
“嗯……”他?摔在床上,闷哼出?声,然后喘着气对她说:“轻点,迟早被你玩死……”
即使他?骤然被她推摔,也没?有任何生气,甚至神情中带点纵容与宠溺。
纪晗熙被他?这话弄得脸都有点红,在心里暗骂道:瞧瞧这坏妖精,这种时候偏说这种令人想入非非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