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院万里无云,碧波晴空。
吴管事踮脚往内张望,不知第几次背着手“若无其事”从陆砚窗前走过。
暖阁青烟散尽,遥遥瞧见太医提着医箱出来,吴管事忙不迭入屋。
榻上的陆砚刚做完针灸,一张脸孱弱惨白,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滚落。
连着做了多日的针灸,陆砚的眼睛终于能看见一点亮光。
闻得陆砚眼睛有所好转,吴管事老泪纵横,连着念了两三声“老天有眼”,又忙忙命人备下里衣,好让陆砚换下湿透的旧衣。
陆砚推开吴管事伸过来的手,强撑着站起身子,那双漆黑眼眸沉沉,望着廊下的一处,若有所思。
吴管事心领神会。
先前江稚鱼都是这个点过来的。
他躬身上前:“主子,我问过门房,前两日那姑娘并未过来,不过今日倒是有人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