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接着道“我从小便被送到师傅那里学艺,十多岁就去了边关驻守。最近几年狠狠的把匈奴国压住,我才有机会来到这里。”
赵温景说完把窗帘拉开,眺望着山峰的凯凯白雪,眼神有些落寂。
吴悠悠看着眼前,现代称之为少年的男人,心里有些莫名的心疼。
十八岁在现代还是读高中的年纪,而眼前的男人,十八岁就已经守护了一个国家好几年了。
刚想出声安慰安慰他,耳边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吁~主子!”夜阑翻身下马,拦住了马车。
赵温景从马车了跳了下来,神色恢复了冷漠。
“何事?”赵温景朗声问道。
夜阑看了看马车,犹豫着没有开口。
赵温景看出了他的犹豫,出声道“你且说便是。”
夜阑闻言,这才开口道“主子,您的替身已经被匈奴人刺杀了,极有可能不日便对我军发起攻击。”
“嗯,我知道了;你且安排人厚葬他,拿些钱财给他的家人。”赵温景皱了皱眉,不舍的看了眼马车,终究还是没忍心这样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