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是他的父皇,他也了解卓匡世的性子,只要不会危害的匈奴国,那么他的私下的事情,卓匡世不会多问。
卓匡世微微敛下眉眼,“噢?当真只是友人?”
卓匡世的身上的威慑并没有继续收敛,而是直直的压向卓炎。
卓炎咬紧牙关,哪怕汗水进了眼帘,他也不敢有所动作。只是他面对卓匡世的身姿,越发的恭敬起来。
“是!父皇,儿臣只是想要帮友人一把!”
过了几息,卓匡世将身上的威慑尽数收敛起来。
但是这几息的时间,对于卓炎来说,却仿佛过了几年一般。而他背上的里衣,也已经被汗水打湿,黏糊糊的贴在背上。
“既然是太子的友人,那朕也就不再过问。”
卓炎听见这句话,正准备叩谢的时候,只听上面的卓匡世继续说道。
“那之后无论怎样,都只是太子的友人,对于匈奴国来说,并没有什么联系。”
卓炎低垂的眼睛瞳孔猛地放大,心跳也不自觉的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