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时不时能看见有人进出。

就在最中间的那一间竹屋之中,李绒正与一个男人面对着面商议着什么。

男人将手上的茶盏放下,看向李绒的眼中带着一丝不赞同。

“我早就说过了,这样根本不可能。现在吴悠悠那个贱人正常生产了,我们还白白损失了最后的一批死士,甚至花了大价钱请的杀手也是有去无回。”

男人越说,便越觉得心浮气躁,似乎想要发泄一般,也不再慢慢品茶,直接将茶盏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

李绒也明白这次是他太过急功近利了,他一边为男人面前的茶盏斟茶,一边开口道。

“我也没有想到赵温景竟然对吴悠悠那么紧张,好好的一个王妃,竟然只围着一个女人转,还真的将那个女人放在了心上,怎么看怎么丢了男人的脸。”

好似赵温景的总总行为真的让李绒很不屑一般,话里话外都是对赵温景的不屑,眼中的鄙夷似乎都要溢出来了一般。

不过在看见男人沉下来的脸色后,李绒又连忙讨好般的道。

“我这不是想着,之前那些谣言还有沐烨果一事,都能让两人之间出现间隙吗?尤其是沐烨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吴悠悠没有事,但是等生产的时候,我们找人去打搅一番,那个贱人定然无法顺利生产。”

李绒在男人的目光之下,越说声音越小,直至声音完全消失,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男人看着李绒冷笑了两声,握着茶盏的手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你还好意思说沐烨果的事情!那沐烨果是疗伤圣药!竟然就这样白白被你用了出去,甚至还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你竟然还好意思同我提沐烨果?!”

李绒被男人说的缩了缩脖子,眼珠子飘了几下,明显有些心虚。

“我听人带回的消息,吴悠悠那个贱人是真的将沐烨果吃下去了的!那谁、谁知道吴悠悠为什么没有事。”

而且,那个沐烨果也是他找回来的,与对方没有半点关系,他想怎么用自然就怎么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