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温景临走时给陶玮留下一句话,让他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一样。

雷厉风行的把一个个世家揪出来,按照大宋法律,该蹲大牢的蹲大牢,该罚的罚。

“陶大人,你真要跟我冯家作对?”冯祥跪在地上,眼神凶狠的盯着陶玮。

“不是我要跟你作对,是你哄抬粮价,扰乱民心触犯大宋法律,我在秉公办事!”陶玮端坐在椅子上,义正言辞道。

“莫要后悔!”冯祥咬牙切齿道。

陶玮闻言,不由得轻笑出声。

这冯祥有个女儿被六皇子看上,当了侍妾而已,他还真把自己当六皇子岳父了。

“陶大人秉公审案,是个可造之材!” 陶玮脑海里浮现起战神王爷刚才说的话,眼神更加坚定。

“冯老爷,听我一句劝,做人莫要太过轻狂。”

陶玮说完,也不管冯祥有没有听进去,挥手示意手下带他进去蹲大牢。

冯祥扭动着身子,死活不愿意动。衙役见此,一人抓一只手,直接拖走。

此时的冯祥还不知道,让他崩溃的事情还在后头。

月上枝头

一个娇小的身影,飞跃在在屋檐之上。

“就从冯家开始吧!”吴悠悠说完,旋身落到地上。

简单粗暴的抓来个小厮问路,问完劈晕便丢到一边。

不熟门倒是熟道的弄开库房的门,吴悠悠便一顿收割。

临走时看到花园里郁郁葱葱的花草,顺手就收进了空间。

第二个,许家。

第三个,陈家。

…………

吴悠悠没有厚此薄彼,皆是一样的套路,一样的操作。

回到房间,吴悠悠便进空间开始清点自己的战利品。

“啧啧啧,不愧是南鹤州的几大奸商,果然有钱!”

粗略的算了一下,银票和银子加起来有二百多万两,金银首饰古董字画,大概值个五六十万两。

“哎,取之于民的,那便让他用之于民吧!”吴悠悠叹了口气,心痛的把二百多万两银票和银子分了出来。

至于那些金银首饰还有字画,拿出来会引人怀疑,就由自己先保管吧!

第二日,吴悠悠便拿着那些钱,让陶玮派人去各州采买粮食,然后再发放给南鹤州百姓。

陶玮起初以为,吴悠悠是想为南鹤州百姓尽一份绵薄之力,笑呵呵的答应了。

结果打开吴悠悠带来的钱箱,整个人都傻眼了。

“这……这些银票,至少得有两百万吧!”陶玮喃喃道。

这不是小数目,陶玮赶紧抱着箱子去找吴悠悠确认。

“陶大人,你这是……?”

陶玮二话不说便打开箱子,唯恐吴悠悠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

“大司空,您确定这些钱都是………”

“是,都买了粮食,发给百姓。”吴悠悠淡淡撇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她怕再多看一眼,就想把箱子抢回来。

然而,她的这番举动看在陶玮眼里,却认为她是视金钱如粪土。

陶玮不由得在心中感叹吴悠悠的风高亮节。

“大司空,我替南鹤州百姓谢谢您!”陶玮郑重的给吴悠悠行了一礼,这才抱着钱箱离开。

陶玮给南鹤州百姓分发粮食的时候,特意散布出去是大司空自掏腰包。

他这波操作,让吴悠悠在南鹤州百姓中的声望,不知不觉的水涨船高。

吴悠悠全心全意投入到修水渠当中,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个变化。

十二月中旬

由于人数多,加上干旱施工没有什么阻碍,水渠已经接近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