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宁何必非要不依不饶?也许……是这些香拿出来前,受潮了也不一定。”
她说着,便想走过去,接过供香。
“怀王妃方才可不是这样想的,”盛知婉侧眸看来:“本宫再无母族庇护,也是公主,怀王妃这般任由人污蔑了本宫,如今又想要轻轻揭过?当真觉得本宫……十分好说话吗?”
“你……”怀王妃几乎气得口不择言了,她深吸口气望向盛知婉,挤出一个笑:“庆宁,今日是央儿的大日子,本妃知道你同央儿有些纠葛,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为何还要揪着不放?”
她走上前,伸出手拉住盛知婉手腕:“就当是给本妃一个面子,今日的事,到此为止吧!”
盛知婉低头:“本宫怎敢不给王妃面子?若是不给,今日便不会来了。”
“可有人想用本宫的名誉说事,本宫若是任由人污蔑,皇室尊严何在?本宫同驸马的婚事是父皇亲赐,父皇的尊严何在?”
她似也很为难:“王妃也当体谅本宫,此事,必得查清才行。”
说罢,将自已的手一点点从怀王妃手中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