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嗤笑:“怕什么?一个酒囊饭袋,找咱们办事的人连文会内院的请柬都能弄到,身份定然不简单。”

“说不定过了今夜,他便连草包都没得做了,还谈什么驸马?想想咱们拿到的银子……”

“也是。”

二人说着,一左一右将商行聿架了起来。

商行聿装作浑身燥热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二人动作更快,挑着偏僻的路线朝院后一排厢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