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
叶辞展开信纸。
纸面上,洋洋洒洒的,是霍听澜锋锐的钢笔字。
“……19年前的今天,你刚出生。那时我12岁,如果我当时已出现在你的生命中,那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霍叔叔’,只能是‘邻居家的小哥哥’……
“……听母亲说,你夜里很少哭闹,才诞生几个月就已经那么乖巧。她还说,在给你锻炼手指的橡皮玩具中你最喜欢一匹小马,可惜已经弄丢了……
“……零岁的生日礼物,正巧可以补给你一个童子骑马的长命锁。这把锁是我曾祖父幼年时佩戴过的,而他离世时已是一百十一二岁高龄,无病无痛,是喜丧。因此我想这把锁一定是十分灵验的……
“……长命锁,锁百岁,一锁富贵春,愿我的宝贝长命百岁,无灾无病,这是当时12岁的霍听澜小哥哥送给你的礼物。”
叶辞攥着那把银锁,是金属,却不冷硬,掌心涌动着柔润的暖。
他倏地红了眼圈,将信反复读了几遍,像要把字字句句镌刻在心头,随即珍而重之地将信纸折好,暂时放回原位
第二道光束已亮起。
而借着两道光,叶辞终于能勉强看到远处。
那影影绰绰的,大约有十几份类似的礼物与信件,他拿不过来,只得先放回去。
下一封信上,写着“一岁”。
再下一封信,写着“两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