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红,微肿着,半小时内见不得人了。

那根小舌头也被结结实实地“捋”了十几个来回,没灵活些,反倒加倍的笨。

一吻结束,叶辞掩着嘴巴匆匆溜回房,一句囫囵话都挤不出来了。

真是不该不知天高地厚,乱撩霍叔叔的!

本来他是想让霍听澜带他出去玩儿的,这下得在房里等嘴巴消一消才敢出去了,好在回来正巧也有事露台上晾的那些衣物褥单都该收了。

除去被罩之类的大件,还有叶辞的睡衣裤以及一条纯棉四角的白色……

全都是霍听澜手洗的。

昨天叶辞脑袋冒烟地应付完霍听澜那一通戏弄盘问,羞耻得神志恍惚,回过神时人已经在浴室了,被霍听澜按坐在换衣凳上。

那所谓洒得哪都是的果汁还黏糊糊,湿漉漉的。

“睡衣都脱给我。”霍听澜单膝蹲跪在他面前,敛去戏谑模样,柔声道,“我去洗。”

Alpha的独占欲强得毫无逻辑,这些浸饱了香子兰甜味的物品,别说叶辞在乎,就算叶辞无所谓,他也不可能交给别人洗。

“我自,自己……”叶辞嗫嚅着。

霍听澜扯他裤腿,体贴道:“果汁不好洗,还是我来吧,我手劲大,搓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