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炸了, 含糊不清地求饶,“霍、霍叔叔……可, 可以了吧?”

他心跳得要死了, 鼻子明明能用, 却不自知地憋着气。

嘴巴被搓弄得发疼,唇珠更是火辣辣的像破了皮。

他好像不该用那样的方式表白……

有点儿后悔,可是晚了。

他扭得像条鳞片濡湿的小银鱼,霍听澜再不放他,他就要顺着墙缝滑走,溜回水里再也不咬钩了。

终于,霍听澜稍稍直起身,刮他鼻尖小巧的软骨,低声提醒:“呼吸。”

叶辞慌里慌张地倒了几大口气。

霍听澜等他喘匀,又一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