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巴巴地看他。淡粉的眼窝,眼珠漾着光,像不知不觉间受了人娇惯的小猫儿,平日也不显得多黏糊,回过神时竟已不肯离人了,分别时拿爪子尖儿勾着人的袖口,娇娇地,喵喵地叫。

“霍叔叔,”他忍着害臊,生涩地提要求,“您能不能,稍微……早点儿回。”

霍听澜微笑:“嗯,我尽快。”

叶辞仍不撒手。

霍听澜轻轻地,明知故问:“怎么了?”

怎么了,多明显。

可叶辞说不出口,他已经到极限了,红嫩的两片唇瓣都在这短短几分钟里熬干了似的,显得涩。

片刻安静。

霍听澜低低地,哄诱般道:“想我?”

叶辞幅度微弱地点了点头。

太软了。

像块水豆腐,本来想轻轻戳一指头,看它软嘟嘟地打颤,谁料一戳就塌。

逗完小孩儿,霍听澜搜拢起散碎的良心,重新聚成一小堆,安慰道:“尽量一周,好吗?”

该准备登机了。

叶辞依依不舍地跟着助理走了。

五分钟后。

霍听澜的手机响了一声。

他拿起来,是叶辞发来的一条消息。

简短的两个字,是对之前那个问题的回答,比点头更明确。

[叶辞]:想您。

……

东八区的夜晚。

视频通话的屏幕亮着,旧金山疏淡的晨光勉强穿透雾气,从百叶窗洒进叶红君的病房。

叶红君笑吟吟地朝镜头挥了挥手,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采用新药物治疗后叶辞觉得她的气色比之前稍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