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都说成这样,英文实际应用起来,估计也就能认个路牌,或者在便利店问句“How、How much”……

可是让叶红君独自去大洋彼岸参加临床试验,他哪放心得下。

霍听澜看得出他的顾虑,温柔一笑:“临床试验的流程很漫长,你不可能去陪护。如果你愿意让你妈妈去接受治疗,我会安排医疗团队与生活助理全程随行。你目前的首要任务是念书……其他的事情全都可以交给我。”

什么医疗团队全程随行,还随行到外国去,叶辞见识有限,一时间根本没往那处想,代入的都是以往去外地求医的经验。

原来事情还能这样解决。

世上怎么会有霍叔叔这么好的人?

叶辞鼻梁骨酸胀,哽了好一会儿,也说不出话。

澎湃汹涌的情绪尽堵在嗓子眼里,要把他憋死了。

于是他蓦地上前,一头扎进霍听澜怀里,像只归林的倦鸟,投怀的春风,他用双臂箍住霍听澜劲瘦的腰,那么紧,那么用力,透着股孩子气的笨拙纯真,他不知道怎么表达感情,只能使劲使劲地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