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

走廊两侧也没人。

叶辞艰涩地咽了下唾沫,迈进去,自欺欺人地小声问:“霍叔叔,您在……在吗?”

当然了,无人回应。

叶辞紧了紧手里的习题册给自己提气,又往里挪了几步:“我有,有道题不会做……”

卧室里残留着龙舌兰的凛冽气息,叶辞翕动着小巧的鼻翼,闻得惬意无比,连呼吸都颤抖。

这么在房间里待着就很舒服,可他不能一直待在这儿,万一霍听澜回房拿个东西、换件衣服什么的,太容易被逮住了。

等等,换件衣服……

他仿佛抓住了什么不得了的关窍,鬼使神差地,朝盥洗室走去。

霍听澜注重仪表,又爱干净,夏天衣服换得勤,经常是上午穿一套,下午就换了另一套,因此他中午换掉的衣物还没来得及清。

都丢在脏衣篓里。

问题是,搭在脏衣篓最上面的,是一条……

纯黑色。

子弹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