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住了,为避免霍听澜发狂时伤到自己。
屋内没有信号,但配备有紧急联络设备,能拨打霍宅的几部内线电话,霍听澜父母的电话以及全市的急救中心。
而霍听澜就侧对着他坐在床边,双腿岔开,手肘拄着膝,像一尊沉默而暴戾的石像。
听见开门声,他偏过头,眼神直勾勾地盯住立在门口的叶辞,瞳色幽暗得如同两个被情欲灼烧出来的黑洞。
情欲,混合着贪婪、独占、饥渴、迷恋……浓稠焦黑,犹如沥青。
他后颈的腺体处贴着一枚用过的阻隔贴。
潮湿,皱巴,印着水蓝色的细花,饱吸了Omega的信息素与汗液,隐秘地,悖乱地,带着几分近乎变态的情色意味,贴合在一个Alpha的脖子上。
叶辞离开他的两个多小时里,他就坐在这间与世隔绝的安全屋里,反复摩挲着那片阻隔贴,安抚自己不知餍足的躁动,避免伤害到他尚嫌稚气的爱人。
说出去都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堂堂的霍家家主,竟用一片连抢带骗着弄到手的阻隔贴满足自己。
幸好,这东西的大部分都被衣领盖住了。
叶辞腿弯打着颤,艰难地咽了下唾沫,顶着风暴级别的高侵蚀性Alpha信息素,朝门内迈了一步。
从这个角度,他只能看见霍听澜垂在两膝之间的手。
双手都缠着绷带,掌心处有渗血。
是攥拳头攥的。
霍听澜的咬肌可怕地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含糊的两个字:“回去。”
第十九章
屋子不大, 叶辞走近几步。
这一晚上折腾下来,像是有什么阈值被强行拔高了,虽然嗓音干涩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但在眼下这样的状况中他仍表达得清楚明白:“再抱, 抱一会儿吧, 霍叔叔……不能,就,就这么干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