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听澜进一步迫近了,胸膛硬邦邦的,又有橡胶般的韧度,缓慢而沉实地抵住他。
一个拥抱。
叶辞难为情地撇开脸。
他早已不记得上次与人拥抱是什么时候了,又是和谁。
大约是和叶红君吧,除了妈妈他不大可能让别人抱。
但时间就真的记不清了。
十来岁的男孩子,大多抗拒与人亲昵,对温情避如蛇蝎,怕灼伤了自己那份脆弱的桀骜。
好在霍听澜抱得不紧,仅虚搭在叶辞削薄的背上,像一条沉甸甸的梨花枝,爱怜地拢着一丛新红的海棠,不忍将其压折。
龙舌兰香沉沉压向叶辞,浓郁犹如侵犯。
叶辞一直想当然地把自己放在治疗者的位置上,却忘记了Alpha与Omega间的信息素从来都不是单向作用。
他的Omega腺体被龙舌兰香致密包裹,逐渐软化升温。
技巧纯熟的Alpha游刃有余,狡猾地索取、压榨着Omega尚嫌稚嫩的腺体。它太缺乏经验,受了几下Alpha的撩拨,便毫无保留地释放出了高浓度信息素,香子兰的甜味汩汩泵出,稠如汁液,并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