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听澜全程安静观赏,眉眼深浓,蕴着抹含蓄的笑。

忽然,叶辞像是察觉到自己被注视,目光躲闪而机警地瞟来。

霍听澜先他一步,不着痕迹地隐去笑意,垂眸阅读文件。

……呼。

叶辞暗自吁了口气,感觉自己神经了。

数学卷子一如既往地难,叶辞挑了几道简单题先做了,随即摸出手机,趁霍听澜不注意,拍下题用搜题软件搜,耐着性子研究题目解析。

应用给出的解析不够细致,题目难度又高,叶辞卡在一个关键步骤上看不懂,不甘心直接抄答案,焦躁得鼻尖都沁出了几颗小汗珠。正犯难着,头顶忽然响起霍听澜低沉的嗓音:“在做什么?”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又在他身旁站了多久,像是早有预谋,要趁机检查他的学习水平。

叶辞手一抖,锁了屏,含糊道:“没什么……”

霍听澜单手撑住桌沿,微微俯身,视线扫过桌上那张大面积空白的卷子,放软了声音,轻轻地问:“有没有哪道需要讲?”

哪道需要讲?

空白的每一道。

叶辞自暴自弃地腹诽着,攥了下手。

掌心潮乎乎的,是看不懂解析急的。

一着急,再加上霍听澜一副要给他讲题的架势,有句话险些就脱口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