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含糊着“嗯”了一声。

此时天已黑透,但庭院灯拢出一团团暖黄的光晕,不远处还有佣人路过。

“在这里,可以吗?”霍听澜征询着意见,像个耐心的猎手。

比起封闭的室内,花园显然能为叶辞带来更多安全感。

而安全感,意味着放松戒备。

叶辞努力摆出张无所谓的冷脸,胡乱点了点头。

“那就在这里。”霍听澜仍立在原地不动,“你会主动释放信息素吗?”

“什么?”叶辞抬眸,模样懵懂,“不、不会。”

他才当了多久Omega,腺体都没发育好,哪会这个……

霍听澜稍作沉默,给叶辞喘息的空隙。

像攥着一尾溜滑的、胆怯的小银鱼,攥得越紧,鱼脱手得越快。

他得不轻不重地拢着他,不惊着他,却也让他跑不了。

片刻后,霍听澜慢声道:“那我可能需要离你近一些。”

叶辞缓过来了些,强作镇定道:“随便。”

霍听澜走近了几步,绕到叶辞身后,提醒道:“阻隔贴要撕掉。”

“喔。”叶辞手抖得厉害,怕人发现,硬邦邦地说:“你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