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辞下意识地抬手抚了抚后颈的气味阻隔贴。

方正的一块无纺布,随颈椎骨嵴起伏,手感腻滑。因与皮肤紧贴,难免沾染汗液,揭下来时触感往往会变得微潮、软塌塌的,饱蕴着香子兰味的Omega信息素……想到要把如此私密的物品交给霍听澜,叶辞手一抖,触电般缩回。

阻隔贴不行。

那就只剩下衣服了。

叶辞捏住校服拉链,迟疑着,许是脑浆已被羞耻的烈火烤干了,竟昏头昏脑地问了句:“您,您是拿去……闻吗?”

话一出口,智商回笼,悔恨得想把嘴缝上。

“……”

霍听澜一言难尽地沉默了片刻,尽量放轻嗓音问:“不然?”

作者有话要说:

霍狗:不然还舔吗

辞崽:自掐人中.jpg

第8章

那层窗户纸不戳破还好些,一戳破,气氛登时变得暧昧又古怪。

叶辞垂着头,捏住运动服拉链头往下拽,因为害臊,动作缓慢得磨人,拉链细齿一枚枚错开,那脸蛋也渐渐红得滴血。

仗着他不敢抬头,霍听澜近乎放肆地盯着他,如锁定猎物的鹰隼。直到叶辞的羞耻抵达临界点,拳头松了攥,攥了松,活像要打人,霍听澜才按捺住那份蠢动的恶劣,阻止道:“等等。”

叶辞眸子一颤,得救般抬头。

霍听澜已恢复平日温和持重的模样,佯作大度,轻声问:“有抱枕之类的东西吗?那些大概也能用。”

“有,有抱枕。”叶辞急急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