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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事件多少增添了叶辞对霍听澜的信任。
他不傻,也不乏经验,寻常混混寻仇斗殴,进了局子无非就是赔钱调节,能用寻衅滋事的罪名收拾那帮人,其间必定有霍听澜发挥作用。
可是紧随其后的误会风波使得两人的关系并没出现明显缓和,霍听澜倒是一直表现得温和有风度,要命的是叶辞脸皮薄,酷哥包袱又三吨重,即使道过歉,也难免在想起那一幕幕时尴尬得头皮发麻。
因为这个,他加倍谨慎地和霍听澜错开起居时间,结果这天早晨刚迈进餐室就惊觉不妙本该比他晚起半小时的霍听澜正坐在桌边喝咖啡。他不仅起得早,还穿戴齐整,一身挺拓的海军蓝西服,袖口沿出半英寸扎眼的白,手指好整以暇地拨弄着珍珠袖扣,像是有意在这里堵他。
叶辞一怔,蹑手蹑脚地退开一步,想溜。
“早。”霍听澜抬眸,视线直直射向他,“吃完早饭再走。”
“……早。”叶辞顿住步子,硬着头皮道,“我知道。”
他挪到霍听澜对角线处坐下,隐约察觉到了什么,鼻翼微微翕动。
霍听澜周身弥漫着浅淡的龙舌兰香,是从阻隔贴中逸散出的微量信息素。叶辞已经对这种烈酒般的气息有些熟悉和适应了,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今早这股气息似乎变得和之前不太一样了,比之前更浓郁、更具侵略性,而且还掺杂着一缕……雄兽般野蛮肉欲的麝香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