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 傅霁行的爷爷溜达完回来, 他看到逢昭时愣了愣, 随后了然一笑:“我说呢,怎么昨晚阿行突然回这?边过夜,原来昭昭也回来了。”
“傅爷爷。”
“怎么, 和阿行吵架了?”傅老爷子隔岸观火地说着风凉话,笑嘻嘻地,“怪不得昨晚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没吵架。”逢昭干巴巴地辩驳, 老实交代, “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听到这?话,傅老爷子挑眉, “你的意?思是?, 阿行无缘无故和你发脾气?”
发脾气吗?
也不算。
只是?冷着张脸, 无视她。
逢昭思考着如何回复时, 傅老爷子已经?走到傅霁行的门边, 他敲了敲门, 醇厚的嗓, 几乎是?质问?的语气, “傅霁行,你给?我说清楚, 为什么要和昭昭生气?”
老爷子年轻时是?院长, 平日里总是?弯着眼笑得和蔼可亲,然而一旦动怒,眉宇间就蔓延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门没动。
老爷子径直推开门。
出人意?料地, 傅霁行不在房间里。
阳台与卧室是?玻璃拉门,他站在阳台处。
半开放式的阳台,雪花飘落飞舞。
傅霁行跟不怕冷似的,穿着单薄的羊毛衫和长裤,背对着他们?站着。
逢昭皱眉。
他身上还是?刚刚的那件衣服,没换。
所以,他脱衣服,就是?为了赶她出去?
那干嘛不把门关了?
大门也好,卧室门也罢,随便关一个不就行了?
非得脱衣服。
傅老爷子走到阳台处,和傅霁行说话。
傅老爷子:“昭昭都来找你了,你还摆什么架子?”
傅霁行:“我没让她来找我。”
傅老爷子:“莫名其妙地发脾气,傅霁行,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还讲不讲道理?”
傅霁行喉间溢出短促一笑:“我不讲道理?”
“难道不是??”
“……”沉默稍许,傅霁行扭头,瞥了逢昭一眼,然后又?快速地收回视线,“是?,是?我无理取闹,行了吗?行了的话,请你们?出去,我想一个人待着。”
寒风凛冽,傅霁行衣衫单薄,整个人紧绷着,不见寒意?。
傅老爷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拿他毫无办法,轻叹了口气,回到室内。
“别管那小子了,他要吹风淋雪是?他的事?儿,生病了也活该。”他招呼逢昭,“昭昭,吃早饭了吗?咱们?先吃早饭。”
“没吃。”见傅霁行一副不愿与她交谈的冷淡架势,逢昭垂头丧气,她拿起早餐袋,“傅爷爷,我先回去了,爷爷他们?还在等我吃早饭呢。”
“回去的路上小心。”傅老爷子送逢昭出门,看这?俩小年轻,一个个黯然神伤的模样,他叹了口气,“和爷爷说说,阿行什么时候冲你发火的?”
“也不是?发火。”逢昭说,“就是?昨晚,我和他说我要出国留学,他就不开心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逢昭要出国的消息,傅老爷子也愣了很久,“……怎么突然要出国?学校offer收到了吗?”
“也不算突然,准备好久了,就是?没和大家说,我想着,给?大家一个惊喜。”逢昭顿了下,强调,“钟亦可听到我要留学的事?儿,就特开心,但傅霁行不是?。”
然后,逢昭就看到傅老爷子露出讳莫如深的笑来。
逢昭眨了眨眼:“傅爷爷,你笑什么?”
傅老爷子神色没太惊讶,淡然道:“没什么,我觉得这?事?儿是?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