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学校里有关逢昭和傅霁行是情侣的消息挺多的,毕竟两个?人长得极为出色,不是一个?专业,却时常看到二人同进同出的身影。
对此,傅霁行的态度始终模糊不清。
“我俩像是情侣吗?”
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反问。
以往,逢昭都?是以“青梅竹马”四个?字作为回应。
今天却直接承认了。
圣诞节对情侣来说是万分特?殊的,得知她要和男朋友在那日?甜蜜约会,班长立刻把她从班级聚会的名单里划走。临走前,班长还笑?着祝他俩幸福恩爱,百年好合。
钟亦可一脸轻松,朝逢昭打?了个?响指。
逢昭则头疼不已,“傅霁行要是知道?这事儿,肯定会生气。”
钟亦可用只能让她俩听到的声音,说:“他凭什么生气?他桃花那么多,你正好帮他挡桃花了,他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逢昭:“万一他想谈恋爱呢?我这不是挡了他桃花。”
钟亦可:“他整天不是埋在机房敲代码就是和人打?球,有半点儿想谈恋爱的意思吗?”
钟亦可下午还有课,在逢昭宿舍待了没一会儿就走了。逢昭下午没事,拿着书?去图书?馆自习。快到图书?馆的时候,接到了傅霁行的电话。
南城的冬天极冷,冷雨飘落,逢昭的身子都?被冻麻了,大脑仿佛也停止运转,忘了中午说的那句“男朋友”。
电话接通,傅霁行的声音传来:“你是不是要到图书?馆自习?”
逢昭嗯了声。
傅霁行:“我在边上的篮球场,你过来,咱俩一块儿去。”
逢昭还是惜字如金:“嗯。”
他们虽不是一个?专业,但私底下经常一块儿去图书?馆自习。
像以前中学时期的假期,逢昭和傅霁行也经常刷几位教授的职工卡进南大的图书?馆。这种习惯一直保持下来,难以更改。
挂断电话,逢昭仰头,就看到了眼前的室内球场。
她撑着伞慢悠悠地走进去,室内暖气充裕,她被冻的失去知觉的身体渐渐回暖。
逢昭收起伞,往里走。
球场内,傅霁行还在打?球。
她停在球场边的休息区等他这场结束。
没过多久,傅霁行朝她走来,他身边还有别人,见到逢昭的时候,对方?愣了下,随即往傅霁行肩上锤了拳,调侃道?:“怎么这么幸福,女朋友来接你。”
“女朋友”这词一出,逢昭愣了愣,空白的大脑里瞬间涌入中午的对话。
因为没提前和傅霁行通过气,逢昭这会儿羞愧又心虚至极。
她保持镇定,抿了抿唇,刚打?算开口。
“啊,我女朋友挺黏我的。”傅霁行眼里带了点儿意味深长,嗓音里裹着笑?,他挑眸睨向逢昭,懒洋洋地说,“我可真幸福啊,女朋友,你说对吧。”
“……”逢昭顿了几秒,毕竟是自己惹出来的事儿,她强撑着笑?,说,“男朋友,走了。”
傅霁行没带伞,他撑着逢昭的伞和她一同去图书?馆。
单人伞撑起的狭窄空间里,那股熟悉的薄荷冽香挥之不去。
傅霁行眉梢轻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逢昭打?算将中午的事儿和盘托出。
傅霁行却打?断她:“行了,女朋友,得亏是我人好,换做别人,谁会愿意陪你演这场戏?”
逢昭皱眉:“你别一口一个?女朋友,又不是真的。”
傅霁行:“我就乐意这么叫。”
逢昭:“……”
傅霁行嗤笑?了声:“还挺行的,拿我挡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