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还帮你?”
“因为他要当个好人。”
“……”逢昭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理?由,她还是不太信。
“不过传言也没有很假,那天沈津屿确实在谢洄之?的办公室打架了,不过他打架的对象不是谢洄之?,是我。”傅霁行语气很淡地概括着那天发生的事,“谢洄之?这辈子估计都?当不了什么好人,他说只要我打赢了沈津屿,他就让沈津屿和许明桥职位互换。毕竟公司是他的,沈津屿的意见不重要。”
逢昭嘴唇动了动,“你打赢了?”
傅霁行:“嗯,我打赢了。”
逢昭既好气又顿感好笑?:“你们多?大?了,怎么还通过打架斗殴来决定的?”
傅霁行不以?为然道:“简单,直接,干脆。”
她是真没想到,堂堂一个上市公司总经?理?,能够这样任由下属胡闹,并且在旁煽风点火,搅弄局势。
不过,更没想到的是,在逢昭注意不到的地方,傅霁行做了这么多?事。
许明桥。
公司。
相?亲。
中间似乎还漏了一环。
刚睡醒,逢昭大?脑迟钝,外加听了傅霁行说得这一连串极具震惊的内容,她思路有些不清晰,想不出个所以?然出来。
她低不可闻地叹了声气,“我还是先?去洗个脸,冷静一下比较好。”
傅霁行懒懒地应。
进洗手间前,逢昭不忘叮嘱:“不要再给别人打电话了。”
傅霁行一脸为难,极为不痛快地说:“知道了。”
见他这幅憋屈的模样,逢昭心里升起愧疚感,又想着自己已经?和他求婚,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迟早所有人都?会知道,他现在提早告知朋友们,也没什么错。她不让他和别人说,颇有种要隐婚的意思。
逢昭双唇翕动,刚准备松口,就听见傅霁行说:“我会微信群发,和大?家分享你的喜悦的。”
逢昭疑心自己听错了:“分享,我,的喜悦?”
她着重强调话里的,“我”。
“是的,”傅霁行稍侧着头,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轻佻又暧昧,“是你和我求的婚,我答应了你的求婚,所以?你得偿所愿了,这不就是你的喜悦吗?难不成还是我的?”
“……”逢昭想反驳什么,偏偏他陈述的是事实,让她没法找出漏洞。她抿了抿唇,只能装没听见,转身?走进洗手间。
身?后,傅霁行的声音又慢慢悠悠地响起,像是好意提醒,又像是在挑衅。
他说:“你一紧张,走路就同手同脚,以?后在别人面前,可别这样了。”
逢昭身?子僵住。
傅霁行又说:“在我面前可以?,因为我不是别人,我是你主动和我求婚的,亲亲老公。”
逢昭:“……”
回应傅霁行的,是“砰”的一声关门声。
洗手间里。
逢昭一仰头,看见镜子里面红耳赤的一张脸,她接了剖水洗脸,待脸上的温度退了些,她拿着牙刷刷牙。
渐渐地,身?体里疲惫的倦意褪去,大?脑逐渐清醒,她漫不经?心地刷着牙,心里在想,傅霁行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自然的?
自然地提起“老公”这词,自然地和大?家炫耀结婚。
再往前。
昨晚求完婚,从天台下来。
逢昭那时尴尬得不行,他却自然地跟着她进了她家。
哎。
要怎么说呢?
他们当男女朋友的时间远不及他们当好朋友的时间,青梅竹马当久了,一下子变为男女朋友,逢昭时常有种不真实的眩晕感。由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