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地躺在沙发上。
她浑身潮湿,仰头盯着天花板,思绪被傅霁行牵动着。他舌尖湿濡, 尤为狡诈至极的挑动着她,在她松懈的时候,令她神经紧绷, 在她快要达到临界点时, 又撤离开来,当无事发生过般。
他蹲在沙发旁, 仰头凝望她, 喉结与?她相贴, 每次的呼吸都让她感知?到。
喉结起伏的弧度很?大, 喘息低而沉。他们隔着距离对视, 黑暗里, 彼此清晰快速地攫住对方是?眼, 她眼里满是?空虚, 如潮水般袭来,他眼里克制压抑着的情绪不比她少, 但?他笑意愉悦, 轻缓,“刚刚我叫你什么,还记得吗?”
全身上下都像是?有蚂蚁在爬, 逢昭快要哭了,她重复着,“老婆。”
“我叫你老婆,那你应该叫我什么?”他诱哄着,顺势低头,舌尖再?度伸了进去。
逢昭被他这一行为刺激的双腿绷直,十指紧抓着沙发处的毯子,半潮湿的毯子被揪的乱糟糟的,她意识仿若也被傅霁行的唇齿勾去,身体被他带动着,给出他想要的回答。
“老公。”
“真乖。”傅霁行满意了,“知?道我等你这么喊我,等了多久了吗?”
那一瞬间,他眸色沉得可怕,有深情,也有欲望,“太多年了,逢昭,我等这一刻,真的等了好多年。”
有一束光照进傅霁行的眼里,光影浮动,傅霁行眼里倒映着许多的情愫。
他仿若看到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