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没了以前的耐心。
人?与人?的关系一旦冲破界线,占有欲便会成为极致的爱欲。
他望向她的眼底,除了爱,还有数不清的欲望。
很快,逢昭打完电话,她走回傅霁行面前,有点心虚地说:“爷爷让我扔完垃圾早点回家?,别和有害垃圾待在一起。”
有害垃圾本?垃圾表示:“知道了,我送你回去。”
“啊?”逢昭仰头?看他,两个小时前的一切还映在她脑海,她满脸写着抗拒。
“送你到单元楼下,”傅霁行不爽,却还是?尤为憋屈地顺从了,“不上楼。”
然而傅霁行也?没任何上楼的机会,因为二人?大老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像个门?神似的站在单元楼门?外。
逢老爷子的身高?和傅霁行差不多,但比傅霁行重许多,人?高?马大的杵在那儿,一脸络腮胡,没什么表情,看上去像是?上门?追债的,格外吓人?。
离得很远,逢昭催傅霁行赶紧走。
傅霁行实在没办法,临走前还不忘调戏她:“一天亲三次计划,我们还差一次。”
“……”逢昭眨了眨眼,很好脾气地说,“没关系,你看要不要当着我爷爷的面,我们把最后一次给完成了?”
温柔的刽子手,不过如此。
傅霁行装作没听到她的话,自?顾自?地给自?己找补,“没关系,今天差一次,下次多一次,补上就行。”
“……”
二人?兵分两路。
逢昭慢吞吞地走到单元楼楼下,“爷爷。”
逢老爷子竖眉瞪她,“扔个垃圾,怎么还带个垃圾回来?”
逢昭当即摸不着头?脑。
逢老爷子伸手,扯了扯她身上披着的西装外套,小声嘟囔着:“这臭小子还挺懂照顾人?的。”
逢昭这才注意到,自?己忘了把傅霁行的衣服还给他。
但现在也?没法还了,她把衣服带回家?,回到房间后,她打算给傅霁行发消息,又想到他可?能在开车,于是?把手机放下,等洗完澡再说。
洗过澡,逢昭回屋,看着挂在衣架上的西装外套,她眨了眨眼。
房间里响起手机铃声,是?傅霁行打来的电话。
逢昭接了起来。
傅霁行问她:“洗过澡了?”
逢昭嗯了声,提醒道:“你的西装外套忘带走了。”
傅霁行说:“一物换一物?。”
逢昭略感茫然,“我好像没有衣服落在你家。”
“……”傅霁行的气息有些?发沉,短了半寸,“嗯。”
莫名静了下来,谁都没说话。
逢昭隐约听见水声,和压抑的呼吸声,可?当她仔细听的时候,发现什么都听不到。她疑心是?外面下雨了,转头?一看,一弯弦月挂在枝头?,清辉皎洁。
逢昭问他:“你在哪儿?”
傅霁行低低哼了一声。
逢昭更?奇怪了:“你在干什么?”
过了约莫十秒钟。
听筒里传来清晰的水声,傅霁行嗓音微哑:“在洗手。”
逢昭问:“你刚刚在干什么,怎么不说话?”
傅霁行将?手机置于一侧,免提开启,水流冲洗着他的双手。他手指骨节分明,白皙修长,如同艺术品般的手,此刻正揉搓着一块细小的白色蕾丝布料。单薄的布料,间或夹杂着黏腻的触感,洗衣液起了泡,白色泡沫仿佛能洗涤干净一切污秽。
他垂下眼,语气平静地说:“刚刚在做别的,不方便说话。”
听到他的话,逢昭以为他刚刚是?在忙正事。
她还执着于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