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逢昭和傅霁行念完主持稿,回到?后台,钟亦可已经不见了。
逢昭找到?自己的手?机,看到?钟亦可在一分钟前给自己发了条消息:【太无?聊了,我还是决定回家睡觉。】
逢昭收起手?机。
钟亦可不在,没?人说话,她和傅霁行都不发一言。
没?过?多久,晚会结束,逢昭回到?休息室换衣服。
礼服裙是统一在校外的服装店租的,只适合远观,没?法近看。线条横七竖八,亮片掉了大半,胸托处的钢圈都隐约可见,背上的拉链格外难拉。
逢昭的手?伸至后背,想使劲又怕太使劲把拉链拉断。
尝试了几次,拉链卡在某个地方,动弹不得。
大冬天的,她因为一个拉链,浑身冒汗。
见自己实?在没?法解决,逢昭打算向别人求助。
她敲了敲隔壁的门:“你好,能麻烦你帮我拉一下拉链吗?它好像卡住了,我拉不下去。”
几秒后,休息室的门打开,露出傅霁行的脸。
他站在门边,眉梢轻挑,居高临下地甩下两?个字:“求我。”
“……”逢昭偏头,“我找别人。”
“没?人了,”傅霁行说,“你动作这么磨蹭,又不愿意和大家聚餐,谁等你?”
通常主持结束后,大家都会一起去外面吃顿饭。
由?于今晚要去爷爷奶奶家,逢昭怕聚完餐后太晚,打扰到?二老的休息,于是没?参与大家的活动。
逢昭盯着傅霁行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决定就算把拉链拉坏,也要自己拉。大不了赔钱。
她转身回了自己的休息室,要关门的时候,门上传来一股阻力。
紧接着,傅霁行挤了进来。
逢昭:“你”
傅霁行:“转过?去。”
他不容置喙的语调,声色清冷,像是天边飘落的雪。
逢昭:“我没?求你。”
傅霁行淡嗯了声:“小爷我善心大发。”
逢昭:“哦。”
她转过?身,撩起头发,感受到?身后的拉链,在傅霁行的动作里,一点点往下拉。紧绷的礼服裙,也随之松开。
她捂着胸口,手?臂紧贴着腰线,以防礼服滑落。
拉完拉链的傅霁行,一声不吭地离开休息室。
关门声很响。
“砰”的一声。
逢昭皱眉,小声嘟囔着:“搞得好像我强迫你。”
换好衣服,逢昭把礼服放到?规定位置。
大家的礼服都放在一处,到?时候会有人统一归还。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室外白雪纷飞。
逢昭裹着羽绒服,迎着簌簌飞雪,往前走。
冷风呼啸,寂冷的夜晚,道路上除了她以外没?有别人,四?处萧条。
她走了会儿,发现到?了异样。
身后,有辆车以龟速跟着她。
逢昭停下脚步,她认出了这辆车的主人傅霁行。
因还在吵架,逢昭并不想和他说话,刚刚在后台发生的事是意外。
她盯着车看了两?眼,复又回身往前走。
她走,车走;
她停,车停。
几次后,逢昭忍无?可忍,走到?驾驶座旁,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降了下来,傅霁行的脸逐渐清晰。
逢昭:“你干嘛?”
傅霁行:“我开车。”
逢昭:“你跟着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