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麻木, 会毫无?知觉, 可是真奇妙,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 我还是觉得, 很可笑。”
盛夏的夜,逼仄的廊道, 闷热的环境里, 有股凉意传至她四?肢百骸。
逢昭周身都是凉的,尾椎骨蔓延着渗人的寒意,她声音有些不受控的轻颤:“为什?么, 会觉得可笑?青梅竹马,是很可笑的关系吗?”
傅霁行摇头:“我从没?觉得我和你之间,是青梅竹马。”
可笑的不是青梅竹马,可笑的是我们在彼此眼里,不对等的身份。
逢昭哑然:“你……”
话出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傅霁行叹了口气?:“我以前总想着你迟早会开窍,迟早会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哪怕意识不到?我对你的是喜欢,也无?所?谓。只要我一直陪在你身边,等你有一天突然想谈恋爱了,你第一眼就能看到?我,那个时候,你会不会想,‘傅霁行也还不赖,要不和他谈恋爱试试’。”
逢昭抿了抿唇,他的声量没?有改变,但落在她耳里,尤为沉重尤为疲惫。
“从小到?大,从南城到?剑桥,为了陪在你身边,我始终和你扮演着青梅竹马的角色,说不上累不累,毕竟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即便只是以朋友的身份,我都心满意足。”
“我们不能一直做朋友吗?”逢昭喉咙微哽着问。
“不能。”傅霁行回答得很果决,“我们不能做朋友。”
这话落下后,逢昭如坠冰窟般的僵冷,她嘴唇机械般地一翕一动:“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的想法。”
“我想等你发现,可你始终发现不了,”傅霁行顿了顿,说,“有时候我会在想,你会不会已经发现了,但是不敢面对。毕竟好朋友喜欢上自己,听上去挺不可思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