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抿唇。
傅霁行说:“我大概会加班到八点,最晚八点半到家,在我到家之前,你想好要怎么质问我。”
话毕,傅霁行转身离开。
逢昭望着他的背影,无端读出“我做错了那又怎样?”的嚣张气焰。
明知自己做错了,惹她不开心了,却还是以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让她想好质问他的话语。
质问。
他居然用质问这个词语。
倒不是逢昭不敢质问他,而是她本身的性格,就不会咄咄逼人?。
再?回想饭桌上的种?种?,逢昭胸腔微堵,鼻腔泛酸,分明她什么都没做,做错的人?也?不是她,可?“质问”这词一出,逢昭有种?自己犯了天大的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