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逢昭听?到那头响起邓峰的声音,极为震惊的语气:“老大,你发烧都四十度了?水银都要?炸了!这不是小感冒,这是大发烧!”
逢昭的心莫名地发紧:“你要?不要?去医院?”
傅霁行说:“没时间,得赶工作进度。”
“可是”逢昭还想说什么,被傅霁行打断,“吃颗退烧药就行了。”
“……”
傅霁行笑了笑,低沉的嗓喑哑,别有质感,“你不是和别人约了吃饭吗?赶紧吃饭去吧,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电话挂断,逢昭不仅没放心,反倒更心绪难宁了。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空寂的地下车库,蓦地响起尖锐短促的喇叭声,吓得她循声看去。
方才按喇叭的车,驾驶座车门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