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霁行伸手:“给我吧。”
逢昭递过?去的时候,注意到他面?前的餐盒盖子掀开,里面?的食物似乎还没动?。
她问:“你还没吃吗?”
傅霁行边拆快递边嗯了声,“你和许明?桥一起吃饭了?”
没有任何的征兆,也没有任何的预告,傅霁行的嘴里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说出“许明?桥”三个字。
逢昭愣了愣:“我没和他吃饭。”
傅霁行淡声:“邓峰看错了?”
知道他是从邓峰的口里得知这事儿的,逢昭解释道,“我自己去吃饭的,正好在餐厅遇到许明?桥,后?来又?遇到邓峰了。”
傅霁行把快递里的文件和桌子上其余文件堆在一块儿,他低头寻找筷子,冷不丁又?来了一句:“你晚上要?和许明?桥吃饭?”
“……”逢昭眼皮一跳,她抿了抿唇,没说话。
“我一个人吃,就不下厨了,到时候点个外?卖算了。”傅霁行淡声道。
没想到他会是这态度,逢昭迟疑着:“你不是和他有过?节吗?”
傅霁行:“我什么时候和他有过?节了?”
逢昭:“你不是……”
傅霁行:“我只是说你俩生肖不和。”
逢昭想起来他这句话,但又?想起那天在公司食堂里,二人的聊天,她半信半疑,“你和他之间,真没矛盾?”
傅霁行说:“没矛盾。”
逢昭这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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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傅霁行这句话,逢昭打消了给许明?桥发消息的念头。
离下班还有半小时的时候,许明?桥问她:【待会下班一起走?】
她并不排斥和许明?桥当朋友,但是公是公,私是私,在公司附近,他们还是保持着礼貌的上下级关系比较好。倘若是和沈津屿吃饭,她能坐沈津屿的车,只是她和许明?桥没有任何业务上的往来,平白无?故坐他的车,倘若被有心人发现,估计会引发流言蜚语。
许明?桥似是也猜到了她心中的顾忌:【要?不你来地下车库?我今天换了辆车,公司的人应该认不出来。】
逢昭思考了会儿:【行。】
未过?多时,许明?桥将?车库信息发给她。
等到下班,逢昭在公司里又?坐了会儿,才收拾东西离开。
出乎意料的是,下行的电梯里依然很多人,逢昭挤了进去。
乌泱泱的人堆里,她听?见身后?两个人压着声音在说话:“老大是不是感冒了?下午开会的时候,他一直在咳。”
“是啊,他还问我有没有药。”
“但他今晚好像要?加班?能行吗?”
“不能行也得行啊,磕两颗药,闷头干呗。”
逢昭往后?瞥了眼,那两张脸很面?熟,是技术部的人。
电梯到达一楼,接连有人离开,电梯里霎时空了许多。逢昭的心好像也随之被掏空。
思绪神?游间,电梯已经再度运作,到了地下一楼。
地下车库光线昏暗,潮热浊闷的气流浮涌。
逢昭往外?走的步伐很慢,走了没几步,她掏出手机,给傅霁行发了条消息。他以?往在公司里回她消息的速度都很快,今天却?迟迟没回。
逢昭等不及,给他拨了个电话过?去。
等待音乐持续作响,音乐声快要?停的时候,那头终于接了起来。
傅霁行的声音比中午时要?沙哑低沉一些,又?带着几分虚弱感:“什么事?”
“你……”逢昭的语气里夹杂着关心,“你嗓子怎么这样,生病了吗?”
“小感冒。”傅霁行笑了下。